冻不死的总会开花

刀剑子博,狐沼居民
主站@沧山懒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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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双狐] 恒星 下

-师X生,未成年的朋友请捂好眼睛

-上篇在这里



小狐丸怀抱着纠结的心情回到自己家,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天意弄人。原本搬到新家和邻居搞上最多只算个意外,但当他发现新邻居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成了惊吓。

更何况那位学生看起来还很喜欢自己。

越想越崩溃,小狐丸毫无意外地失眠了。

于是第二天,他只好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,幸好同一职员室的鹤丸老师及时解救了他。

“喏,这个先借你用一下。”

“眼镜?”小狐丸不解。

“哎三条老师别担心,只是平光镜啦。既能遮住黑眼圈,又能增添作为教师的权威性,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鹤丸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。

“真的有用?”

“戴上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
小狐丸将信将疑地戴上眼镜,果然如鹤丸所说,只是普通的平光镜而已。

“嗯,不错不错。”鹤丸撑着下巴评论。

“那就多谢鹤丸老师了。”

“哈哈不客气,我这里还有很多,这一副就送你啦。”

小狐丸干笑两声,心里想着这个学校里的奇人还真多啊。

一副眼镜使小狐丸看上去年长了不少,连班里一向活跃的几个学生见到他也不像之前那样嚣张了。倒是教室角落里,来自鸣狐的目光……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是,怎么都不肯移走。

真麻烦啊。

刚开始新工作就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,要不还是干脆回老家算了。

——喜欢小狐丸。

面前不断浮现出鸣狐一脸平静的告白。

这是告白没错吧?!

可他还是个孩子啊……

小狐丸并没有正面回应他,而对方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在意,依然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,少言寡语,眼神却更黏人了。

小狐丸心灰意冷地回到职员室里批改作业,再一抬头,太阳已经西沉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恐怕现在就连大部分社团活动都已经结束了吧。他伸了个懒腰,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准备回家。就在拉开职员室大门时,他却意外地看到靠着门坐在地上的鸣狐。

“鸣、粟田口同学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在等人。”

等人?小狐丸左右看看,楼道里除了他们俩以外,一个人都没有。难不成他一直在这里等……自己?

鸣狐站了起来,朝小狐丸微鞠一躬后便转身离开。

“等一下。”小狐丸忽然发现自己可以猜到一些他的想法了,虽然很多时候也不太确定,可只要以他喜欢自己为前提,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。

听到小狐丸的声音,鸣狐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望着他。

“这就要回家了吗?”小狐丸问。

鸣狐点点头。

“这么晚了,我送你吧。”反正住的也近。后半句小狐丸没有说出口,但刚刚成为邻居的二人却都对此心知肚明。

直到他们上了车,小狐丸都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。要说尽教师责任的话,也不必到这样的地步。或者是自责让他在外边等了那么久?可自己又没主动要求他等。那么是对之前那场荒唐的补偿?想到这里,小狐丸又忍不住叹了口气,心里有苦不能说啊。

夜幕降临,和从阳台上俯视这座城市相比,身临其境更能感受到它的繁华。

一路上鸣狐都沉默地看着窗外,不时瞥一眼小狐丸,见他在专心开车也就没有打扰他。

“下次,如果有事,直接进来找我就好。”

等红灯的时候,小狐丸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。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等了很久吗?”小狐丸见鸣狐窝在副驾驶座上,显得很单薄的样子,便打开了车里的暖风。

“没有,那时刚下补习。”

补习?小狐丸恍然大悟,他只代过几节课,这时才想起鸣狐正是升学班的学生。

自己竟然对一个如此有前途的学生做出……那样的事,小狐丸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
“那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?留在本市还是想考去其他地方的大学?”

“在本市。”

然而还没等小狐丸将这场终于正常化的师生谈话进行下去,鸣狐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因为这里有小狐丸。”

已经不是在学校了。

小狐丸差点没一脚刹车停在马路中间,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,一直开到两人的公寓楼下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
“抱歉,刚才……这两天休息的不太好。”小狐丸叹了口气,“粟田口同学先上楼去吧,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。”

鸣狐没有动。

“粟田口同学?”

生疏的称呼,像是刻意划清界限一样。

鸣狐直直地望着他,虽然并没有开口,但却又好像说了很多话。

小狐丸别过头去,不愿再看下去,只听鸣狐低声道了句谢,然后车门被打开又关上,车里就只剩下小狐丸一个人。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后,他不自觉地朝刚才鸣狐坐过的地方看去,只见座椅上多了一个狐狸挂饰。

是鸣狐的吗?小狐丸捡起挂饰,打算这就给鸣狐送过去,然而一想到又要面对那双无声地控诉着自己的眼睛时,他就倍感头疼。

尽管这样想着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带他走到自己家隔壁,也就是鸣狐家门口。按响门铃的时候,他心里还一直打着退堂鼓,直到听见一阵脚步声,随后门开了。

“粟田口同学,这是你落在车上的……”

小狐丸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鸣狐红着眼圈站在门口。

“谢谢。”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小狐丸顿时手足无措。

鸣狐这是怎么了,有谁欺负他了吗?

奇怪的是,刚想到这个问题,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就都好像在眼前被回放了一遍似的。从听到对方心意那时起,一直没有好好回应过的自己,总是想方设法逃避的自己,表面上亲切和善给人机会,实际却生硬冷漠假装不知情的自己,最重要的是明明心里放不下他却不敢直视这种感觉的自己……这样的自己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教师,更是一个相当差劲的人啊。

面前的门马上就要关上,而小狐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连伸手去阻止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等一下,鸣狐!”

门只剩下一条缝,停住了。

“我……”小狐丸脑中一片空白,不知怎么那个名字就脱口而出,他马上就后悔了。

快,说点什么。

门被从里边拉开,鸣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这……”小狐丸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,“鸣狐,晚安。”

第一次见到小狐丸露出这样的表情,鸣狐一下就笑了出来。细长的眼眯起来弯弯的,毫无自知地勾住了面前站着的人的心。嘴唇微张,他用极尽温柔的语调说着。

“小狐丸,晚安。”

 

 

天气转凉,小狐丸却依然很喜欢在空闲时待在阳台上,尤其是在夜晚时分,只不过除了低头看城市的夜景和抬头看遥远的星辰,他也会时不时侧过头来看从隔壁阳台门玻璃透出来的光。

晚风习习,吹乱了他的头发,他不太在意地随意拢了拢,顺手掏出裤兜里的烟盒。想了想,他又把烟盒塞了回去。想不到多年来的习惯,竟然也会因为在意一个人而改变。

没错,在意他。

尽管他们在学校里依然是正常的师生关系,即便在下班或放学后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逾矩的表现,但小狐丸在逃避了很多天后终于明白过来,自己是真的在意他的。

或许正是从第一次在阳台上见到他时开始的吧。

隔壁的灯光熄灭,小狐丸看了眼表,已经过了午夜。又在阳台边靠了一阵,他想着自己也该洗洗睡了,临走前多看了隔壁阳台一眼,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他反倒停住了回屋的脚步。

隔壁的阳台门不知怎么留了一条缝,屋内的窗帘随着透进去的风微微摆动着,而隔壁房间的主人显然已经睡下了。

这孩子怎么没有在睡前检查门窗有没有关好,如果真照这样吹一晚上风,第二天难保不会生病啊。

但此时去敲隔壁的门也不太现实,小狐丸正苦恼着,忽然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鸣狐好像直接就从对面阳台跳过来了。这么说的话……

小狐丸稍微活动了下肩膀,趴在阳台边缘用目光丈量需要跳多远的距离。略微估算了一下,他用手撑着阳台栏杆,从地上跃起,再蹬住阳台边缘借力,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跳到了鸣狐家的阳台上。

他尽可能使自己落地的声音轻一些,以免吵醒屋里睡觉的鸣狐。

强忍住进屋偷偷看一看的冲动,小狐丸轻轻关上了阳台门,在心里默道一句晚安。

在他打算回去的时候,他第一次站在鸣狐家阳台上往自己家的方向看,发现原来自己那边阳台上的每个角落从这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轻笑一声,小狐丸重新跳了回去。

他没有注意到,就在他刚刚离开后,鸣狐家的窗帘动了动。鸣狐揉揉困倦的眼睛,看到隔壁家的灯也熄灭后才安心地躺回到床上。

 

 

“小狐丸……小狐丸……”

耳边的呢喃声越发叫人欲罢不能,一股股热气喷撒在耳朵上,然而这还不够,就连耳垂都被舔得湿漉漉的。小狐丸双手抚上跨在他身上人的腰,往下带了带,随后硬挺的下身便触到一个温热的地方。

无需言语的沟通,早已迫不及待的下身就被完全包裹住了。

“慢、慢点……小狐丸……”

喜欢听他叫自己名字的声音。

“小狐……小狐丸……”

还想要听到更多。

“小狐丸……”

直直捣入最深处,小狐丸的双手不自觉握紧了他的腰。

鸣狐。

好像有笑声从很远的地方响起。

不,不是笑声,是铃声。

铃声离自己越来越近,小狐丸皱着眉头,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关掉闹钟,再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
已经是早上了啊……

一个人躺在自家床上,下体湿乎乎的,他一下就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这回真的是梦了。

小狐丸不情愿地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然后换上一条新的内裤。

对着镜子洗漱的时候,他不自禁回想起昨晚梦到的事,仿佛看到镜中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。用冷水洗了把脸,他一瞬间清醒过来。并没有什么红痕,身上干干净净的,除了脸上肤色有些暗沉,但那是因为缺乏睡眠,和那个梦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鸣狐。

想到这个名字,小狐丸又用冷水泼了一把脸。

自己竟然幻想着和他做……

从客厅的沙发到卫生间的洗手池再到卧室的床上,整个家里就差阳台没有试过了吧!

今天是学校里本学期的最后一天,之后便是为期两周的寒假。小狐丸就像在这学期第一天时一样,整个人都陷入纠结之中。

真是多灾多难的一个学期啊。

这时,小狐丸听到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,不由得疑惑起来,鸣狐这么早就已经出门了吗?

没有多想,小狐丸就如往常一样出门上班,然而令他有些在意的是,这一整天他都没有看到鸣狐。

见到小狐丸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隔壁办公桌的鹤丸老师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三条老师这是迫不及待需要一个假期了吧?”

“啊?”小狐丸刚刚在走神,没有听到鹤丸老师的话。

“我是说,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,假期去哪里度个假比较好呢?”

“鹤丸老师,就算学生放假,我们也有其他工作要完成吧。”小狐丸一脸黑线地看着瞬间就制定出七八条出游计划的鹤丸。

“这些就等回来再说啦。”说着,鹤丸把手里的学生名册放到职员室门口的架子上。

小狐丸看了一眼架子上各个班级的学生名册,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翻到鸣狐所在班级的名册,打开看今天签到的情况。

果然,粟田口鸣狐的名字后边写着——因故缺席。

 

 

小狐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一到家他就拉开阳台门,习惯性地往隔壁望去,然而意料之中的,隔壁并没有开灯。

太阳落山后,气温一下就降了下来。不知不觉,小狐丸已经抽完了半包烟,看着一地的烟蒂和一片漆黑的隔壁家阳台,他的心完全跌到了谷底。

平时太过习惯从这个阳台上这个角度偷偷看他,也正因为每天都可以见面所以从没有留过对方任何联系方式,小狐丸烦躁地又踩灭一个烟头,而就在这时,他忽然注意到阳台的角落里好像有一个盒子。

打开阳台上的灯,小狐丸盯着那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纸盒。看到纸盒的正上方画了一只狐狸的笑脸,小狐丸马上就确定一定是鸣狐走之前放到这里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发现里边是一个包得更加严实的盒子。

小狐丸把盒子拿进屋里,耐心地一层层拆开。想到鸣狐花这么多心思给自己准备礼物,小狐丸心里忍不住有些开心,但再想到他不告而别,又多少有点担心。

打开最后一层包装,里边装着的是五块做成狐狸形状的巧克力。小狐丸看了又看,实在舍不得吃,就又重新盖好盒子。

——圣诞快乐、新年快乐。

除了盒盖上的一行字,再也找不到鸣狐其他的笔迹。

小狐丸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,对鸣狐的思念越来越深。当逐渐养成默默去关注一个人的习惯,却又忽然失去他所有消息时,他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过得都无比煎熬。

正在这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
小狐丸猛地坐起来抓过手机,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他想也不想就按了接通键。

“哦呀,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,小狐丸你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

“兄长???”小狐丸不敢置信地握着手机,“兄长什么时候也用手机了?”

“哈哈,总要跟上时代的潮流嘛。”

“所以说,兄长打过来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功能吧……”小狐丸声音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
“别说的这么绝情嘛,家人们都很关心你呢。城市生活还适应吗?听你苦闷的声音,如果过得不开心的话回家养老也可以呀。”

“兄长,现在说养老是不是有点太早了?”

“哦哦,既然养老的话题有点早,那就换一个,唔……小狐丸有没有遇到中意的人呀?什么时候一起回家见见家人?结婚生子也都要提上日程了吧?”

“三、日、月!”

“哦呀哦呀,几个月不见,小狐丸再也回不到小时候对哥哥言听计从的样子了。”

“无聊。”

“哈哈,所以说到底有没有呢?”

“……什么有没有的……”小狐丸一脸不爽地嘟囔着。

“喔~这么说就是有咯?”

“……”小狐丸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这有什么清不清楚的,既然喜欢就去追,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把对方追到手。优柔寡断可不是三条家的作风哟。”

“不择手段……”小狐丸默念着。

“好啦,知道小狐丸你还这么有精神,家里这边就都放心了。”

之后三日月似乎还说了些什么,但小狐丸已经全都听不进去了。他忽然想到学校里的联络簿上应该留有鸣狐的家庭号码,虽然贸然去学校翻查学生的号码有些不合规矩,但正如三日月所说的,对于自己在意的人,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找到他。

披上大衣,拿起钥匙,小狐丸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。已经过了晚间高峰期,路上的车辆不算太多,然而小狐丸却没空理会这些,他所想到的只是尽快赶到学校,然后想方设法得到鸣狐的联系方式。

粟田口鸣狐,粟田口鸣狐……

当小狐丸终于站在职员室里翻找到鸣狐的联络信息时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
记录上有两个号码。

小狐丸朝冻僵的手上呵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输入第一个号码打过去。

号码很快就接通了,但并没有人接。

也许这是鸣狐租住的公寓的电话吧。小狐丸想着,又将第二个号码输到手机里拨打过去。

这回嘟声响了两声便被人接了起来。

“您好,这里是粟田口家。”

小狐丸一下就听出接电话的人并不是鸣狐,但既然对方说是粟田口家,那就证明自己没有打错。

“您好,我是三条小狐丸,请问……粟田口鸣狐在不在?我是他的老师,有些事想要问一下他。”小狐丸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正式一些。

“啊,请稍等。”

背景传来一阵孩子的欢笑声,听起来似乎是一大家子在做游戏的样子。小狐丸靠着墙站着,心里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。

“三条老师。”

电话被接起,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,小狐丸所有计划好要说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,原本对他不告而别的些许怒气也都烟消云散。

“鸣狐。”小狐丸可以听见职员室内自己的回音,“我想你。”

电话另一端的背景里再次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,这让小狐丸不确定鸣狐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后半句话。而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再说一遍时,在对面嘈杂的背景中,传来一句很轻的回应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小狐丸听得很真切。

 

 

三天后,鸣狐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
放下行李,还没来得及收拾,他便打开了阳台门走出去。

隔壁的阳台上闪过一点火光,像是听到他这边的动静,燃到一半的烟草直接被摁灭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欢迎回来。”

夜幕之中,城市里的星光远比不上鸣狐在本家所见到的那样明亮,但这里却有吸引他的东西,让他心甘情愿抛下一切提前赶回来。

小狐丸轻车熟路地撑着阳台栏杆跳过来,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鸣狐的头。

“下次走之前,起码要和我说一声啊。”

鸣狐望着小狐丸,低下头。

“以为小狐丸不会在意的。”

“傻孩子。”小狐丸一把抱紧了鸣狐,“我到底给你留下了多糟糕的印象啊,居然会把我想得这么绝情。”

“很糟糕。”

面对鸣狐难得的控诉,小狐丸毫无辩解之力。

“不过也没想到,小狐丸会打电话过来。”

言下之意,多少是有些感动的吧?

小狐丸低头亲吻鸣狐的额头,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“三条老师。”鸣狐忽然出声,抬头看着小狐丸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这里,需要帮忙吗?”

小狐丸的小狐丸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了。

 

 

冬日里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小狐丸侧过身,映入眼中的是鸣狐安稳的睡颜。从来都只在梦中会出现的场景竟然成真了,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
无论是师与生的关系,还是最初单纯身体上的冲动,都不再会成为任何限制,只因这是双方都心甘情愿的,为之付出真心的感情。

没过多久,鸣狐也醒了过来。回想起昨晚比他们第一次还疯狂,还要无所顾忌的场景,他就忍不住把头往杯子里埋。

“早上好。”小狐丸笑眯眯地说。

“早上好。”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。

“其实啊,我觉得这样也好,不如等鸣狐你毕业后就搬到我这里来住吧?”小狐丸掀开被子的一角,“或者找一间大一点的房子一起住也可以呀。”

听到小狐丸的话,鸣狐“嗯”了一声算作答应。他从被子里探出头,阳光刚好透过纱帘洒在他的脸上。

“小狐丸说过,最近的恒星。”

“啊,好像是在半人马座吧,在夏天时可以看到。怎么突然说这个,已经等不及想要到夏天了吗?”小狐丸沐浴在阳光里,开始怀念起夏日的温暖。

“不是的。”鸣狐摇了摇头。

“嗯?”

“最近的恒星,是太阳。”

鸣狐拉着小狐丸的手,满足地笑了起来,弯弯的眼睛在阳光中牢牢地勾住了他的心。

“就像小狐丸一样。”

 

 

FIN.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-我·写·完·了!

-虽然最早设想的是污遍整个校园的小黄文,但最后还是良心发现走了主要描写情感变化的温馨路线。希望LFT管理员大人对唯一一处打了码的小肉段手下留情,拜托了!

-距离本子的死线还有半个月,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我是可以按时关窗的!乡亲们朋友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本宣指路这里,感谢支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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